可林建却收了枪,一脸淡定地努努嘴:“部长,您去看看透了没。”
李副部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凑过去,伸手去掀那棉袄的后摆。
没有。
木架子上光溜溜的,连个弹孔都没有。
“嗯?”
李副部长不信邪,又把棉袄翻过来,只见胸口的位置破了个洞,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,黑乎乎的一团焦痕。
他伸出手指头,小心翼翼地往那洞里抠了抠。
指尖触碰到一个硬邦邦、滚烫的小东西。
那是弹头。
李副部长浑身一震,像是触电了一样把手缩回来,然后又猛地伸进去,硬生生把那个变了形的弹头给抠了出来。
弹头在他手心里冒着热气,有些烫手,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死死地盯着那件破了个洞的棉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李副部长结巴了半天,猛地抬头看向林建,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“没透?这可是勃朗宁!五米距离!你这里头塞了钢板?不对啊,刚才我摸着虽然硬,但那是软硬,能弯折的啊!”
他又去捏那棉袄的破洞处,除了棉花,里面似乎还有一层奇怪的、致密的网状物,摸着滑溜溜的,却坚韧得吓人,剪刀估计都剪不断。
“这是啥材料?”李副部长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防弹棉衣。”林建走过来,把枪插回腰间,“里头夹了一层咱们实验室新搞出来的特种纤维层。
我也没起啥好听的名字,就叫‘铁布衫’吧。这玩意儿,手枪近距离打不透,流弹和弹片也能挡个七七八八。
要是离得远点,三八大盖也未必能一枪要了命。”
李副部长捧着那件棉袄,就像捧着一件绝世珍宝。
他太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了。
战场上,多少好战士不是死在冲锋的路上,而是死在冷不丁飞来的流弹和弹片上?有了这东西,那就是多了一条命啊!
他激动得手都在抖,翻来覆去地看,恨不得把脸贴上去蹭蹭。
可看着看着,李副部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他转头看了看窗外。
窗外的树枝上,已经隐隐有了点绿意。
“小林啊,这东西是好,绝对是神器!可是……”李副部长一脸纠结。
“你看看外头,这都几月份了?马上就开春了,再过几月就是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