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的迫击炮手手忙脚乱地架炮,调平,测距,好不容易把炮弹打出去,炸在刚才赵大炮他们待的地方。
结果呢?连根毛都没炸着。
“报告!目标消失!”
“报告!左侧山梁发现火光!”
“轰!轰!”
敌军的侧翼阵地又挨了两发。
敌军指挥官感觉脑子不够用了。
按理说,这种威力的火炮,起码得是75毫米以上的山炮,甚至更大。那种炮,光是拆解运输就得半天,组装、构筑阵地又得半天。
可对面这是什么鬼东西?
刚在东边打完,两分钟后就在西边响了。
这炮是长了腿,还是会飞?
“鬼!一定是鬼!”有的敌军士兵已经开始崩溃了,抱着头往后缩。
这种看不见、摸不着,还追着你屁股打的恐惧,比面对千军万马还难受。
赵大炮他们玩嗨了。
这107炮太适合山地了。轻,随便两个人就能扛着跑;猛,一发下去就是一个大坑;快,打完就跑,对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短短半个小时,鹰嘴峰外围的七八个火力点全被拔了。敌军被撵得像鸭子一样,不得不放弃外围,往后山的山谷里撤。
那个山谷是个死胡同,但是里面有个大溶洞,是敌军的囤积物资的地方,也是他们最后的乌龟壳。
“团长,他们缩进去了。”一营长跑过来,一脸兴奋,“咱们冲吧?”
赵大炮摆摆手,看着地图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那溶洞口小肚子大,易守难攻。冲进去得死多少弟兄?”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扭头看向警卫员背着的那五个“祖宗”。
“小干事,刚才你说,这红圈的玩意儿,得离多远?”
“三……三公里。”小干事也有点哆嗦,刚才那普通的炮弹威力都那么大,这特殊的得啥样啊?
赵大炮拿大拇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咱们现在这位置,离那个溶洞口,差不多刚好三公里多点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把那玩意儿拿过来。给老子装一发。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画着红圈的火箭弹塞进炮管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婴儿盖被子。
接线。
赵大炮深吸一口气,举起望远镜:“都给老子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