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炊事班?”林建嗤笑一声,“我这是天赋。造导弹需要精密计算,做红烧肉也一样。火候就是温度控制,调料就是化学配比。万物皆通,懂不懂?”
“吹牛。”苏雪虽然嘴硬,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崇拜。
没过多久,两菜一汤上桌。
红烧肉色泽红亮,肥而不腻;地三鲜油润光泽,土豆软糯;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溜缝。
苏雪也不顾淑女形象了,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,烫得直吸溜,但就是舍不得吐出来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林建给她盛了碗饭,“看你那吃相,跟饿了三天似的。”
“好吃嘛!”苏雪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说,“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都好!”
一顿饭风卷残云。
吃饱喝足,苏雪靠在椅子上不想动,看着桌上的空盘子,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……我洗碗吧。”
“你会吗?”林建怀疑地看着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。
“小看人!”苏雪站起来,端起盘子就往水槽走。
这宿舍条件简陋,水槽就在门边,窄得很。
苏雪拧开水龙头,水流有点急,溅了她一身。
“哎呀!”
林建叹了口气,走过去:“笨手笨脚的,起开。”
他挤过去想关小水流,但这地方实在太窄了。
苏雪正手忙脚乱地擦衣服,林建这一靠过来,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。
林建的手越过她的肩膀去拧水龙头,苏雪整个人几乎被圈在他怀里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。
苏雪能感觉到背后男人胸膛的热度,还有那股淡淡的机油味混合着刚才的红烧肉香。林建低头,正好看到苏雪红透的耳根,还有脖颈上细细的绒毛。
水龙头“滴答、滴答”地响着。
苏雪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手还泡在凉水里,却觉得浑身发烫。
林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苏雪湿漉漉的手背。
像是有电流窜过。
苏雪猛地缩回手,转过身,差点撞进林建怀里。她慌乱地抬头,正好撞进林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苏雪结结巴巴地说,脸红得像块大红布。
“哦。”林建也没退后,就这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