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的轨迹里，积水混着泥浆泛起浑浊的泡沫，映不出半点天光。
留在原地的数十名欧洲各国文官、财务大臣，紧绷的脊背总算垮了下来。
法兰西首席财务官科尔贝尔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他掏出丝绸手帕，擦去额头的冷汗，手帕登时被浸湿。
几名年迈的内阁学士甚至腿一软，直接瘫倒在侍从怀里，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。
“诸位，收拾残局吧。”
科尔贝尔转头看向同僚，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那些奢靡的蠢猪被抓走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只要土地还在，人民还在，欧洲总能喘过气来。”
文官们纷纷点头，脸上挤出劫后余生的庆幸，
整理着凌乱的衣襟，准备转身回城，接管各地的权力真空。
“各位。”
高台上的大功率扩音器里，突然传出清脆的人声，带着戏谑的笑意。
科尔贝尔的脚步像被钉死在原地，骤然一顿。
【华尔街之狼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顺着高台的木阶梯缓步走下。
他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，锃亮的皮鞋踩在凡尔赛广场的泥泞里，
却发出了好似踩在金币上的清脆声响，步履从容。
“人员交接确实完毕了。”
他走到文官们面前，停下脚步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现在，该算算我们之间的经济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