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都开开眼,这就是他们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父母官!” 钱谦益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木牌,像牲口一样被牵着,走在京城的街道上。 两旁的百姓指指点点,烂菜叶、臭鸡蛋, 还有隔壁大妈家的馊泔水,王寡妇的夜香等等雨点般砸来。 这种精神上的公开处刑,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。 “我不活了……让我死……让我死啊……” 钱谦益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 “想死?” 胖旭旭蹲在他面前,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。 “没那么容易。王爷有令,你这种国之蛀虫,活着,才是对历史最好的交代。” “饿着吧,老登。什么时候你这身肥膘掉光了,什么时候再跟阎王爷预约排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