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街头画家试图招揽生意,苏晚晚只是摇摇头,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灰白色与米黄色交织的城市屋顶,远处,埃菲尔铁塔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但那名街头画家走了一圈,也没招揽到生意,于是在苏晚晚正前方不远处停下,对照着苏晚晚画了起来。
隐蔽在街道两边报刊和咖啡厅的保镖看到这一幕,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和咖啡,准备上前把这个打扰老板的街头画家给请走。
但是苏晚晚对着他们摇了摇头,于是他们也停下,就站在不远处观察了起来。
不一会,苏晚晚正准备起身离开时,那名街头画家小跑上前,把手中刚刚完成的素描递给了苏晚晚,“小姐,虽然你戴着口罩,但是,我依旧可以从你的眉眼间看到你的盛世容颜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苏晚晚接过素描,微微一笑,拿出钱包,从里面拿出一张50欧,递给了街头画家,“谢谢。”
艾米看了一眼素描,靠近耳边轻松说道,“这不像你。”
“但也很美,不是吗?”
……
艾米起初还有些不放心,毕竟老板身份特殊,这样抛头露面地闲逛,风险不小。
但苏晚晚很坚持,而且她们的行踪足够低调,保镖也足够专业,几天下来,倒也安然无恙。
艾米渐渐也放松下来,她发现,漫步在巴黎街头,看着那些历经几个世纪风雨的建筑,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慵懒与繁华并存的气息时,苏晚晚身上那种巡演期间不自觉的,绷紧的弦,似乎真的在慢慢松弛。
她的眼神不再总是聚焦于虚无的某一点思考旋律,而是会落在橱窗里一件别致的摆件上,落在路边咖啡馆飘出的浓郁香气里,甚至落在广场上追着鸽子跑的孩子身上。
这是一种难得的,奢侈的放空。
艾米想,也许,这种不疾不徐的节奏,本身就是一种准备。
当然,工作并未被完全抛诸脑后。
苏晚晚的脑海里,那些关于糖果,泡泡糖流行美学,奇幻元素的碎片,在与巴黎街头随处可见的精致甜点店,色彩饱和的涂鸦墙,复古游乐场旋转木马的光芒交错中,似乎也在慢慢发酵,重组,生成一些模糊而奇妙的画面。
这天下午,苏晚晚结束了在杜乐丽花园附近一家老字号甜品店的短暂停留,她点了一份招牌的圣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