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ED还发动朋友圈，帮你多拉几个打工仔，都是一线顶流。”
“保证比上次的世纪同框还要炸裂。”
一旁的ED终于听不下去了，用手里的报纸轻轻敲了一下贾斯丁的脑袋，哭笑不得：“嘿，注意点形象。还有，谁要当甜妹？”
“你不当我当，当甜妹怎么了你？”
“甜妹拯救世界，甜妹只要会哭，会撒娇，最好命了。”
“哥是过来人，这一套，非常熟。”
贾斯汀捂着脑袋，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苏晚晚，那眼神，活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大型金毛犬，只差一条疯狂摇摆的尾巴了。
休息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飞机引擎声。
艾米在一旁努力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她之前接触过不少的艺人，其中不乏咖位比贾斯汀还大，自从跟了苏晚晚之后，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活跃，但还是有底子在的。
她敢说，贾斯汀是他见过所有艺人中，最能耍宝，小嘴巴哔哔哔个不停。
太有节目了。
苏晚晚垂下眼帘，看着杯中清澈的水，水面微微晃动。
过了好几秒，就在贾斯汀快要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窒息的时候，她终于抬起眼，目光在贾斯丁和ED脸上扫过。
“暖场可以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听不出情绪。
贾斯丁眼睛瞬间亮了，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但是，”苏晚晚的下一句话，让他刚刚扬起的嘴角僵在半空，“新歌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也像是在欣赏贾斯丁那瞬间垮掉的表情。
“得看我心情。”
“还有就是看你的表现了，能不能写新歌，就看这几天了。”
贾斯丁的表情从狂喜到呆滞，再到委屈，最后变成一种混合了绝望和哀求的复杂神色，精彩极了。
ED则在一旁，终于忍不住，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苏晚晚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，黑色大衣的衣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。
“走吧，”她对艾米说，然后看向两位老朋友，语气平淡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彩排时间很紧。既然要暖场，就拿出点真本事。”
“别把场子搞冷了。”
“场子越热，我的心情越好，给的新歌质量也就越高。”
“我先走咯，回酒店睡觉去了，这几天真是把我累死了。”
说完，她不再看贾斯丁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