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已经坐着三个人。
一位是头发花白,戴着金丝边眼镜,气质儒雅沉静的老者,约莫六十岁上下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眼神睿智而平和。
“晚晚,”
“这位是《时代周刊》的理查德·斯坦顿主编,我想娜娜已经在电话里提过了。”
理查德·斯坦顿率先站起身,伸出手,声音平稳而有力:“苏小姐,幸会。你在爱丁堡的表演,令人印象深刻。那不仅仅是一场音乐演出,更是一次强有力的情感宣言和艺术表达。这正是《时代周刊》一直致力于捕捉和呈现的时代脉搏。”
苏晚晚与他握手:“斯坦顿先生,过誉了。能得到《时代周刊》的关注,是我的荣幸。”
随后,苏晚晚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理查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,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,对眼前这位骤然崛起的年轻东方面孔的初步评估和打量。
片刻之后,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而低沉,带着新闻人特有的审慎:“苏小姐,”
“你在爱丁堡的演出,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不仅仅是音乐表演,更是一种强烈的,富有戏剧张力的情感表达。”
“这很有趣。”
罗伯特在一旁笑呵呵地,他亲自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递给斯坦顿,被对方礼貌地抬手婉拒后也不在意,自己也没点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,姿态放松:“别那么正式,放轻松聊。”
“晚晚可是刚下飞机,从伦敦马不停蹄赶回来的,可别把我们的大艺术家累坏了。”
他语气热络,带着东道主的随意,也巧妙地将苏晚晚定位在大艺术家而非普通艺人的层面。
“应该的,罗伯特先生。”斯坦顿从善如流地在苏晚晚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。
跟随他进来的两位助手,一位是负责文化版块的资深编辑,另一位是摄影总监,也安静地在稍远的椅子上坐下,摊开了笔记本和便携式录音设备,姿态专业而低调。
娜娜适时地送上了准备好的饮品,给斯坦顿的是黑咖啡,给苏晚晚的则是一杯冒着热气的,散发着淡淡果香的红茶。
氤氲的热气稍稍缓和了室内过于正式的气氛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谈话很快切入了正题。
罗伯特清了清嗓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