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“叮铃铃——”
艾德的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,闪烁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熟悉名字,号码,甚至媒体机构的LOGO。
艾德看了一眼屏幕上又一个跳出来的,这次是来自某家全球性音乐杂志主编的私人号码,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,混合着疲惫的神情。
他没接,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。
但几乎是下一秒,另一个电话又挤了进来,这次是英国一家顶级时尚杂志的艺术总监,也是他私交不错的朋友。
“又来了。”
艾德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第四个了,还是《Vogue》的人。前面是《滚石》、《NME》,还有BBC的老伙计,他们都想跟你,或者说,跟我们聊聊。”
贾斯汀似乎被手机震动声和艾德的话从恍惚中拉回了一点,他扯了扯嘴角,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,只想让耳膜和大脑都彻底安静下来,最好能立刻睡死过去。
然而,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。
因为下一秒,他自己的手机,也开始了同样疯狂的震动和嘶鸣。
“F*ck…”贾斯汀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充满厌烦的咒骂,伸手胡乱摸出手机。
屏幕亮得刺眼,上面跳动着一连串的名字,经纪人,唱片公司高层,美国几个顶级脱口秀的制作人,甚至还有两位以苛刻著称的乐评界大佬的私人号码。
信息提示更是像瀑布一样刷个不停,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,只看得到一个个红色的未读标记在疯狂叠加。
他看都没看,拇指划过屏幕,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,然后反手将手机屏幕朝下,重重拍在了旁边的沙发上。
艾德看着他的动作,苦笑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
他理解贾斯汀现在的状态。
但理解归理解,电话该接的还得接。
尤其是那些真正有分量的、推脱不掉的关系。
艾德深吸一口气,拿起再次顽强震动的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这次是他自己的经纪人,也是合作多年的老友。
他走到休息室靠窗的角落,稍微远离了瘫着的贾斯汀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嘿,是我。”艾德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疲惫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经纪人连珠炮似的、兴奋到有些变调的声音,即使没开免提,在安静的休息室里也能依稀听到一些激动的词汇碎片。
艾德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