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st gonna stand there and hear me cry
我已泣不成声 你却只是冷眼旁观
Well that's all right
不过没关系
Because l love the way you lie
因为我爱你说谎的样子
I love the way you lie
我爱你说谎的样子
最后一句,她重复着,声音低如呓语,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所有人的耳中!
爱?
谎言?
灼伤?哭泣?
这他妈是什么扭曲的感情?!
观众席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的狂欢,兴奋,甜蜜,被这冰冷,绝望,充满自毁倾向的歌声,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只有无数双瞪大的眼睛,和因为惊骇,不解,以及某种被强烈情感冲击而产生的生理性不适,而微微张开的嘴巴。
他们看着她空洞的眼神,听着那令人心碎的,自虐般的歌词,大脑一片混乱。
惨白的追光灯柱依旧钉在她身上,将她塑造成一座孤独的雕像。
她微微垂着头,脖颈的线条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,握着话筒的手指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整个体育场陷入一种诡异的,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。
全场七万人,被那几句简单却直击灵魂阴暗面的低语,扼住了呼吸,冻结了思维。
这寂静,比任何喧嚣都更有分量,压得人心头发沉。
然而,就在这片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寂静中,那冰冷,沉重,带着不祥心跳声的前奏,并未停止。
反而,在苏晚晚的独白结束后,变得更加清晰,更加具有压迫感。
鼓点从垂死的心脏,变成了某种困兽在牢笼中焦躁踱步的声响,越来越快,越来越沉,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,也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钢琴的单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,扭曲,如同工业噪音般的电子合成音,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,又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黑暗中缓缓苏醒的喘息。
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,也紧绷到了极点。
仿佛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,下一秒就要断裂,或箭矢离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