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 can't tell you what it really is
我无法说清这到底是什么
I can only tell you what it feels like
我只能告诉你它是什么感觉
……
站在外面的艾德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，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歌词纸，纸张发出轻微的，被揉皱的咔嚓声。
录音师和混音师们，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他们听过无数顶尖rapper的作品，但此刻贾斯汀演绎的这段，有点离谱到吓人。
一直到最后一句“I love it!”，贾斯汀是嘶吼出来的，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撕裂。
他猛地弓起身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双手撑在控制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，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。
但整首歌的rap部分，没有喘息，没有中断。
录音棚外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设备指示灯在无声地闪烁，以及隐约可闻的呼吸声。
艾德张着嘴，半晌，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，他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湿，是冷汗，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叠歌词纸，边缘已经被自己无意识地捏得皱皱巴巴。
“Holy…” 旁边一个年轻的录音助理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发出一个气音，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。
一个资深混音师摘下眼镜，用力揉了揉眉心，喃喃道：“这他妈……”
艾德没有参与他们的低声惊叹。
他的耳边还在回荡着贾斯汀那充满毁灭力量的rap，那每一个音节里蕴含的痛苦，愤怒，沉溺与自毁倾向，都让他感到心悸。
他以前知道贾斯汀的说唱功底不错，是行业里的顶尖水平，但从未想过，当遇到真正有深度，有张力的作品时，这家伙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能量。
“苏晚晚还真没吹牛……”
艾德在心里低叹，带着由衷的敬佩，“这他妈真是世界级的rap段落，没点真本事，别说唱出味道，光是这情绪投入和气息控制，就能把人逼疯。”
他看着玻璃那头，贾斯汀终于慢慢直起身，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对着外面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而苏晚晚，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对着话筒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