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没接话,算是默认了。
任谁心里都得打鼓。
在苏晚晚的绝对统治力下,再好的歌,也可能被压得一点水花都没有。
包厢里沉默了几秒,只有贾斯汀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。
忽然,贾斯汀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坐直了身体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点不安分的光芒:“对了,Ed,你记不记得,下周,晚晚是不是就要离开利物浦,去爱丁堡了?又开三场。”
艾德点头:“嗯,行程是这么安排的。利物浦这边收尾工作做完,就该转场了。”
“爱丁堡啊……”贾斯汀摸着下巴,眼神飘忽,“你说,她这爱丁堡三场,会不会又……”
“Stop!”艾德立刻抬手,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一脸你可别乌鸦嘴的表情,“贾斯汀,把你的想法收起来。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你以为新歌是大白菜吗?圣诞一首,跨年一首,已经是逆天操作了。再去爱丁堡又扔一首?她是音乐打印机吗?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贾斯汀撇撇嘴,小声嘀咕,“你看她像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?圣诞夜,扔出《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》,跨年夜,扔出《New Year's Day》,哪次是按常理了?”
艾德被噎了一下,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。
苏晚晚这人,路子太野,根本没法用常理推测。
“不然这样,”贾斯汀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脸上露出那种我有个绝妙的主意的贼兮兮的笑容,“我们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艾德没等他说完,就直接打断,斩钉截铁,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。
“嘿!我还没说呢!”贾斯汀抗议。
“你不用说,看你这表情,就知道你没憋好屁。”艾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,“是不是想去打听打听,晚晚在爱丁堡有没有存货?”
贾斯汀被说中心思,也不尴尬,嘿嘿一笑:“知我者,Ed也。你看,要不你去问问?旁敲侧击一下?”
艾德差点被水呛到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这不是,拉不下这个脸嘛!”贾斯汀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好歹也是贾斯汀!主动跑去问人家,这多掉价!多显得我怂啊!”
艾德无语地看着他:“说得好像我就能拉下这个脸一样。”
最终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