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有些送上门来的邀请,需要时间权衡。
比如,路易的那位姐姐,卡维尔女士的邀请。
去,还是不去?
苏晚晚靠在躺椅上,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像高速运转的棋盘。
去,意味着给那位资本家姐姐一个面子。
卡维尔那句我们不是敌人,而是朋友犹在耳边,但苏晚晚更相信,在那位女士的词典里,朋友的定义恐怕更接近于有利用价值的合作对象。
不去,似乎更简单。
一句行程冲突,轻描淡写便可推掉。
但这样一来,就等于明确拒绝了对方递出的橄榄枝。
在时尚圈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金字塔尖,多一个像卡维尔这样的非敌人,总好过多一个潜在的、记仇的对手。
这时,艾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一杯温热的润喉茶放在她手边:“晚晚姐,巴黎市政府办公厅上午又发来一份晚宴流程的修订稿,希望您能最终确认一下发言部分。”
苏晚晚嗯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巴黎市政府为感谢她为城市带来的巨大声量和旅游拉动,特意举办了一场小范围的庆功晚宴,规格很高,她于情于理都要出席。
她还在权衡,化妆师和造型师团队已经敲门进来,准备为她试妆和搭配晚上参加政府晚宴的衣服。
苏晚晚坐到了梳妆台前,任由专业的手指在她脸上轻柔地动作。
但她的思绪却依旧在几个选项间摇摆。
就在这时,她的私人手机,在梳妆台上震动起来。
是老佛爷。
“苏,我听说,卡维尔邀请了你,参加明晚她们那个高级成衣秀?”
苏晚晚心里一动,消息传得真快。
她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塞纳河,坦然回答:“是的。邀请函收到了,我正在考虑。” 她没有隐瞒自己的犹豫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有纸张的轻响,片刻之后,拉格斐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不打算去。”
苏晚晚一愣。
但拉格斐接下来的话,让她瞬间明白了这通电话的真正意图。
“明晚,巴黎市政府,在市政厅,有一场为儿童罕见病筹款的慈善拍卖晚宴。规格很高,市长和几位部长都会出席,一些真正有分量的老钱家族和顶级名流也会来。”
“但是时间,”
他顿了顿,“和卡维尔那个秀,完美冲突。”
苏晚晚没有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