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可能就我这样。”
两个人，一个是红遍国际的乐坛新天后，一个是叱咤华语乐坛多年的唱作天王，此刻却毫无架子地坐在逼仄的茶餐厅包间里，对着油汪汪的烧鹅和热腾腾的奶茶，大快朵颐。
他们聊天的内容，也从最初的客套寒暄，不知不觉滑向了共同爱好，美食。
“我上次在伦敦，找到一家隐藏在巷子里的越南河粉店，汤头绝了……”
“真的？我记下了。这次去伦敦，我得去尝尝！”
“台北的夜市才是宝藏，尤其是那家阿宗面线……”
“我知道那家！我在抖乐上面刷到过好多次！”
……
林骏杰原本是打算在用餐间隙，稍微聊一聊那首《手心的蔷薇》的。
但看着苏晚晚吃得一脸满足，腮帮子微微鼓起，眼睛因为美味而眯起的模样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，不急于这一时。
歌就在那里，跑不了。
当最后一块烧鹅下肚，苏晚晚满足地叹了口气，靠在并不算舒适的椅背上，捧着温热的奶茶小口啜饮。
胃里暖洋洋的，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顿扎实而美味的晚餐驱散了不少。
林骏杰也差不多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。
气氛松弛而自然。
“吃饱了？” 林骏杰用纸巾擦了擦嘴，笑着问。
“饱了。” 苏晚晚点头，眼睛因为满足而显得亮晶晶的，“战斗力惊人，我们一共吃了三只鹅。”
“主要是你厉害。” 林骏杰开了个玩笑，然后神色很自然地转为认真，谈起了正事，“那我们聊聊那首歌？”
“好。”
“《手心的蔷薇》，” 林骏杰念出这个名字，语气里带着欣赏，“demo和歌词我反复听了好几遍。”
“旋律的线条，歌词里那种既相互依存又彼此伤害的张力，抓得非常准。我试着跟着哼了哼，感觉很棒。”
“我的团队听了，也说很好，潜力很大。” 他补充道，但随即话锋一转，目光直视苏晚晚，“不过我看整首歌的结构，还有你demo里预留的和声空间，这应该不是一首独唱作品吧？是计划做成男女对唱？”
苏晚晚坦然点头：“是。从一开始构思，就是按照男女对唱的情歌来写的。独唱，撑不起那种对话和纠缠的情绪。”
“那，我们试试？”
没有多余的客套，没有商业的试探，直奔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