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相隔二十四小时,香港大球场再次被六万人的热情点燃,巨大的椭圆形建筑如同一只蛰伏的发光巨兽,在夜幕下熠熠生辉。
场外,依旧是蜿蜒的人龙,闪烁的灯牌,兴奋的交谈与期待的眼神。
“苏晚晚!苏晚晚!苏晚晚!”
整齐划一的呼喊声,如同海潮,一波接着一波,拍打着体育馆的墙壁,也宣告着第二晚狂欢的序曲。
晚七点整。
观众席的灯光准时熄灭,将偌大的空间沉入一片激动人心的黑暗。
荧光棒的海洋再次亮起。
然而,与昨晚恢弘、深情、充满仪式感的开场截然不同,舞台中央的升降台,这次迟迟没有动静。
没有心跳声,没有管弦乐前奏,没有炸裂的灯光瀑布。
只有一束孤零零的白色追光,毫无预兆地,从舞台正上方静静落下。
光柱中,一个人影缓缓显现。
是苏晚晚。
她就那样,静静地站在那束追光下,像一个普通的女孩。
这极致的简单,与昨晚的极致华丽,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,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。
她抬手,将话筒凑到唇边。
开口,声音透过音响扩散开来,没有音乐伴奏,清透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:
“大家晚上好。”
“谢谢你们,又来见我。”
简单的问候,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了涟漪。
台下响起一片友善的、带着些微兴奋的回应声。
苏晚晚笑了笑,那笑意在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她没有立刻进入演唱环节,反而像是老朋友叙旧般,继续用那种平和的语调说道:
“昨天,谢谢你们。”
“谢谢你们听我唱的《一水两方》,我知道,那首歌,对很多人,包括对我自己,都有很特别的意义。”
台下传来理解的、感动的附和声。
“所以今天,” 苏晚晚的语气依旧平缓,却微微转了个方向,“我想说点别的,唱点别的。”
“大家应该知道,”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,“在去美国之前,我在龙国的时候有写过一首歌。”
“嗡!”
观众席里,似乎有极小范围的骚动,但很快又被更大的寂静覆盖。
很多资深的粉丝,心脏猛地一跳。
一些记忆深处的画面和新闻标题,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