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的时代巡演阿根廷站,从第一场那首《Don't Cry for Me Argentina》横空出世,唱哭梅西开始,就注定被载入这座城市,乃至这个国家的集体记忆。
从第二场演出开始,不仅可容纳数万人的纪念碑球场依旧座无虚席,一票难求,就连球场外围的广场、附近的街道,甚至更远的公园开阔地,都自发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群。
他们没有门票,进不去内场,就那样静静地、或坐或站地守候在外面。
当体育场内隐约传来前奏那标志性的、呜咽般的手风琴与沉重弦乐时,场外数万人会瞬间安静下来,屏息聆听。
当苏晚晚的歌声通过体育场外部的扩音系统隐约飘出,唱到那声裂石穿云的Don't cry for me Argentina时,场外的人群会爆发出不亚于场内、甚至更加狂野和真挚的、带着哭腔的合唱与呐喊。
而梅西和他的妻子安东内拉,成为了这几场演唱会中最引人注目的参与者。
在接下来的三场演出中,依然准时出现在贵宾包厢的第一排,那个毫无遮挡、能被清晰捕捉到的位置。
他们不再像第一场那样情绪外露、潸然泪下,但那份全神贯注的投入,随着歌声起伏而微微变化的表情,以及每次歌曲终了时长久的,用力到骨子里的鼓掌,都通过无数镜头,传递给了全世界。
全球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围绕着“梅西四场打卡苏晚晚阿根廷演唱会”、“球王成头号粉丝”、“音乐与足球的顶级共鸣”等话题大肆报道,将本就炽热的文化事件,进一步炒成了席卷体育、娱乐、社会各版的超级现象。
喧嚣之中,时间滑向最后一场演出的尾声。
当最后一首歌曲的余音在体育场缓缓消散,漫天彩带飘落,苏晚晚在七万人不舍的呼喊声中鞠躬退场,回到后台。
不同于前三场结束后的迅速离场,这一次,艾米在通道口拦住了她。
“晚晚姐,马丁内斯先生转达,梅西先生和他的夫人,希望能在离开前,当面向你表达感谢。他们现在在隔壁的贵宾休息室等候,看你的意思。”
苏晚晚用毛巾擦着颈间的汗,闻言动作顿了顿。
她的脸上是演出后惯有的、被抽空精力般的苍白与平静,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亮得惊人,仿佛还残留着舞台上的光。
“梅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