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屏幕上，新闻推送不断滚动。
品牌声明、律师发布会、媒体评论……
还有社交平台上铺天盖地的讨论。
有人在嘲笑他。
有人在分析他的动机。
更多人把这件事当成一场豪门闹剧反复传播。
路易盯着那些标题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愤怒之外，还有一种更难以忍受的情绪。
失控。
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握。
“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？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片刻之后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，狠狠砸向墙壁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客厅里回荡。
短暂的破坏并没有带来任何真正的缓解。
愤怒反而在身体里继续膨胀。
当舆论操控失效、商业压力反噬、法律风险逼近时，他的大脑开始朝更极端的方向滑去。
如果不能在商业和舆论上毁掉她，那就找到别的方式。
他需要更私密的武器。
能够一击致命的把柄。
路易重新拿起那部黑色加密电话。
这一次，他联系的不是公关顾问，也不是网络操盘手，而是一个极少动用的私人安全顾问。
对方的工作并不写在任何合同里。
电话接通。
路易的声音低而缓，却带着明显的压抑。
他只提出一个要求，
掌握苏晚晚的全部行踪。
她住在哪里，去哪里工作，见过什么人。
甚至包括那些不公开的私人画面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对方提醒，这种级别的监视在纽约风险很高，目标人物如今关注度极高，安保也明显加强。
路易却没有犹豫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路易的语气冷得像一块冰。
三天之内，他要看到结果。
电话结束后，他靠在沙发里，长久地盯着天花板。
愤怒、羞辱和某种近乎执念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他已经不再考虑后果。
他只想看到苏晚晚失去一切。
与此同时，受雇的调查团队开始行动。
监视很快铺开。
但最初几天，他们得到的报告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