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的好意。但我没有这个心思。也从未给过你任何错误的暗示。”
路易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,但依旧维持着风度,只是眼神变得锐利:“晚晚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?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,慢慢了解。”
“朋友?”
苏晚晚轻轻重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荒谬感。
“路易,你的友谊,带着太多附加条件,和不容拒绝的礼物。这让我……” 她顿了顿,黑色的眼眸直视着路易那双试图显得真诚却难掩掌控欲的眼睛,清晰而缓慢地说,“感到害怕。”
路易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也很厌烦。”
“哐当!”
一声并不剧烈但在此刻显得突兀的脆响
是路易手中的水晶威士忌杯。
他或许是想借着晃动酒杯来掩饰瞬间的情绪波动,或许是指尖因突如其来的冰冷言辞而失控地收紧。
深琥珀色的酒液猛地晃荡出来,泼洒在他熨帖的、价值不菲的西装前襟和裤子上,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、不规则的湿痕。
几滴酒液甚至溅到了他苍白的手背上。
路易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,动作罕见地停滞了一瞬。
周围的谈笑声似乎低了一瞬,几道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这边,又迅速移开。
在这个圈子里,失态是比任何粗鲁都更不可饶恕的过错。
路易擦拭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借此平复翻腾的心绪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愠怒、挫败和被冒犯的冰冷。
“我很欣赏你,苏小姐。”
“从未有女人,能像你这样……特别。”
“欣赏不等于爱,路易先生。” 苏晚晚的回答更快,更直接。
路易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盯着苏晚晚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褪去了,露出偏执而冰冷的光。
“那我爱你。” 他几乎是咬着牙,吐出这三个字。
苏晚晚微微后靠,将自己更深地陷入柔软的丝绒沙发背。
“你这不是爱,”
“你是想把我变成你的私有品。”
“像收藏一件独一无二的高定礼服,像拍下一幅举世无双的名画,像驯服一匹你看中的、不听话的烈马。”
“贴上你的标签,摆放在你的陈列室,向你的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