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拉开后座车门，这次没有做出任何邀请的姿势，只是站在门边，微笑着等待。
苏晚晚在娜娜的陪同下走了过去。
夜风微凉，吹动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能感觉到周围有隐约的目光投来，来自尚未散去的食客，来自街边偶然驻足的行人。
她目不斜视，微微低头，缓缓上车。
车子平稳地滑入曼哈顿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。
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路易身上雪松香气混合的味道，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“今天还愉快吗？”路易打破了沉默，语气轻松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谢谢款待，路易先生。”苏晚晚的回答礼貌而疏远，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上，“晚餐很丰盛，你的同事们也很尽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路易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，“你知道，我其实很愿意支持你的工作。”
“艾莎公主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，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。”
苏晚晚没有接话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路易似乎也意识到今晚不宜再进一步，便也不再多说，只是偶尔用目光流连于苏晚晚沉静的侧脸，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欣赏与征服欲的光芒。
车子很快抵达苏晚晚下榻的酒店。
苏晚晚道谢，下车，没有给路易任何再说些什么的机会。
路易坐在车内，隔着深色的车窗，看着她挺直而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回公寓。”他吩咐司机。
他以为今晚的接触与克制策略，至少能暂时缓和苏晚晚的抵触，为下一次合理的接近铺平道路。
他遵守了不清场的约定，表现得体而绅士，甚至贴心地安排了接送。
一切似乎都在他精心计算和掌控的轨道上。
然而，路易或许精通资本运作与人心笼络，却低估了互联网时代，公众人物在非受控环境下，所面临的曝光风险与传播速度。
尤其是当他刻意不清场以显示尊重，却恰好将自己与苏晚晚置于了公众视野的焦点之下。
就在他们离开餐厅后不久，
那些被普通食客或路人的手机，悄然记录下的画面，开始以惊人的速度，在互联网的各个角落蔓延、发酵。
起初只是零星的、模糊的抓拍。
一张是路易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