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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需要歇斯底里了。”
    “当你已经习惯和它共存,你只会冷静地告诉别人:它在这里,它没有走。”
    “她唱的不是崩溃。”
    “她唱的是常态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,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仿佛所有人都被这层理解击中。
    舞台中央。
    现场的嘈杂与疯狂的讨论,无法影响舞台中心分毫。
    麋鹿。
    也就是苏晚晚。
    她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冷静的自我解剖中苏醒。
    她微微垂着头,玩偶服饰在静止的空气中,显得木楞,呆滞。
    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精神的震颤。
    惨白的手术灯光束,依旧交错地打在她身上,将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碎块。
    却又奇妙地组合成一个完整的、清冷而脆弱的意象。
    音乐并未停止。
    那沉重而扭曲的工业节拍,渐渐演变成一种更空旷、更带有不祥美感的电子音效。
    如同空旷医院走廊里回荡的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又像某种精密仪器最后的、有规律的嗡鸣。
    她再次抬起手中的麦克风,凑近唇边。
    这一次,她的声音里,那层冰冷坚硬的壳,仿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    不明显。
    甚至可能被忽略。
    但它确实存在。
    声音也是如此。
    依旧疲惫,依旧疏离。
    但似乎,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,温度。
    Ah-ah
    Poison on the inside I could be yourantidote tonight
    尽管你的心灵受到百般荼毒 但今晚我会成为你的解药
    她没有提高音量。
    也没有刻意注入情绪。
    只是比刚才,多了一点点,人味。
    不是希望。
    更像是一种平静到极致后的选择。
    不是我会救你。
    而是:
    “如果你站在这里,我也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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