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果然有内情!我就说她怎么起得这么快!”
“音乐老师?呵呵,怕不是贴身指导吧?”
“这老师看着斯斯文文的,背地里玩得挺野啊,家里有矿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苏晚晚这路子可以,国内老师铺路,国外资本接盘,一路通关。”
“心疼庄老师老婆,刚结婚就发现老公是别人养出来的金主,太惨了。”
紧接着,是更恶毒的揣测:
“说不定他老婆也是知三当三呢?不然那么贵的结婚礼物怎么解释?”
“封口费实锤了吧?不然送什么礼物?”
“一个敢收,一个敢送,谁也别装无辜。”
“狗男女,吐了。”
庄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顺着脊椎一路往上,直冲天灵盖。
他站在那里,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。
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耳边嗡嗡作响,连周围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荒谬。
无耻。
彻头彻尾的捏造。
他和苏晚晚?旧情人?金主?铺路?
开什么玩笑。
他们之间明明是再清白不过的关系。
他是老师,是在她最迷茫、最不自信的时候,愿意多说几句、多听几句的人。
他欣赏她的天赋,也心疼她一个人在城市里硬撑的倔强,仅此而已。
所谓人脉牵线,是天方夜谭。
他一个普通音乐教师,哪来能耐左右制作人和资本?
至于那次深夜琴房,那是她出国前最后一次找他谈音乐。
两人聊创作、聊未来、聊恐惧与不甘,忘了时间,等走出来时天早就黑了。
仅此而已。
而那份结婚礼物。
那是祝福,是感谢,是她对过去那段时光的珍重。
不是封口费。
更不是什么补偿。
这些人,用最下作的想象,把一段原本干净而真诚的情谊,活生生揉成了泥。
“庄浩!”
周雨桐的声音把他从眩晕中拉了回来。
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,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:“你说话啊!你告诉我,这上面写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她的手指抖着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“你和她,你们以前,是不是,”
“不是!”
庄浩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他猛地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