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慨里有对自己过往成就的审视,更有对天才涌现的由衷折服,
“如今看来,是我太过自大了。”
“这个女孩,她在乡村音乐上的造诣和灵气,已经超越了我曾经自以为是的边界。”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是她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后来者、而且是以一种如此惊艳的方式,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超越的滋味。
这感觉并非嫉妒,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、钦佩与一丝后生可畏的凛然。
就在拉娜内心波澜起伏之际,舞台上的苏晚晚,声音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哀愁并未消散,却融入了一种更深沉、更决绝的情感。
她微微仰起头,追光洒在她脸上,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仿佛有泪光闪烁,又仿佛有火焰在燃烧。歌声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祈求与呐喊:
Romeo save me l've been feeling so alone
罗密欧 救救我 我再也无法承受这孤独的煎熬
I keep waiting for you but you never come
我一直在等着你 而你却沓然无踪
这撕心裂肺般的呼唤,让所有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似乎要将人淹没。
然而,就在这绝望的谷底,音乐的编曲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弦乐部分变得更加明亮而富有支撑力,鼓点的节奏也愈发坚定,仿佛黑暗中的灯塔,风雨中的避风港。
苏晚晚的声音也随之转变,从祈求的哀婉,变为了一种带着梦幻色彩的、无比坚定的确信:
“He knelt to the ground and pulled out a ring, and said
他单膝跪地,掏出戒指,对我说
“Marry me, Juliet, you’ll never have to be alone
嫁给我吧,朱丽叶,你再也不必独自承受孤独!
“I love you, and that’s all I really know
我爱你,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事
求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