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,《美国之声》演播大厅内,座无虚席,气氛空前高涨。
现场观众和线上无数守在屏幕前的观众,都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好奇,等待着这场1时极限创作成果。
过去的几十个小时里,关于十二位选手如何折磨自己、节目组规则多么变态的讨论早已沸沸扬扬,而最终的作品质量,更是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
至于演出顺序,或许是为了吊足观众胃口,或许是纯粹出于节目效果的考量,节目组将苏晚晚安排在了最后一位登场。
这个安排,聪明至极,效果也立竿见影。
在苏晚晚上场前的几个小时里,其他十一位选手依次登台,展示他们在这堪称魔鬼周期内诞生的作品。
结果,正如许多人事前所预料的那样,呈现出严重的两极分化。
少数几位天赋、准备和经验俱佳的选手,顶住了压力,交出了令人惊喜甚至惊艳的答卷。
比如那位选择都市的选手,巧妙地运用了地铁运行采样、循环电子节拍和人声的呓语,营造出孤独而迷幻的都市夜景,获得了导师们的好评。
而选择自由的说唱歌手,凭借强大的Freestyle功底和极具爆发力的舞台表现,将一首控诉束缚、呐喊自由的歌曲演绎得淋漓尽致,现场效果炸裂。
然而,更多的选手,则在这超高强度的压力下翻了车。
作品呈现出不同程度的仓促、不完整乃至混乱。
有人旋律平淡如水,毫无记忆点;有人歌词强行押韵,词不达意;更有人因不擅长编曲,只能用简陋的Loop拼凑伴奏,显得单薄无力。
现场反响平平,导师点评时也多是委婉的鼓励,难掩其中的失望。
观众席中,兴奋的欢呼逐渐被礼貌性的掌声和偶尔的冷场所取代,长时间的演出开始让人感到一丝疲惫和审美麻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当倒数第二位选手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鞠躬下台时,演播厅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、略带尴尬的寂静。
许多观众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倦意,甚至有人开始悄悄查看时间。
就在这时,主持人卡森走到了舞台中央,他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:
“女士们,先生们!”
“感谢前面十一位选手带来的精彩表演!”
“过去的几个小时,我们见证了灵感火花的迸发,也体会了创作的不易。”
“但现在,请打起你们的精神,擦亮你们的眼睛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