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暴怒地指着屏幕上的股价：“看看！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！就因为网上这点破事，短短十分钟！”
“就他妈十分钟！老子蒸发了多少个亿？！”
“谁能告诉我，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？！”
周费扬的怒吼在会议室回荡，无人敢应声。
就在这时，公关部经理王磊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周总！不好了！微博炸了！全是骂我们的！热搜第一是苏晚晚！”
周费扬血红的眼睛瞬间瞪向王磊，又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高管们。
最终，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向坐在角落、脸色惨白如纸的艺人经纪部总监。
李总监，当初负责打压苏晚晚、并将《泡沫》资源转给陈霏霏的直接负责人。
“李总监！”周费扬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你！来说！这个苏晚晚，到底和我们公司有什么恩怨？！”
李总监浑身一颤，几乎是瘫软着站起来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周总，事情是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，极力避重就轻，试图将责任推给苏晚晚。
“《泡沫》，陈霏霏……”周费扬眯起了眼睛，他当然记得这首给公司带来不少收益的歌。
但他完全不知道这背后还有这样的纠葛。
他厉声追问：“所以，是你，未经上报，就擅自把原本属于别人的歌，抢过来给了陈霏霏？还用了些不干净的手段，把人逼走了？”
“我也是为了公司利益……”李总监试图辩解。
“为了公司利益？！”周费扬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，狠狠摔在地上！碎片和茶水四溅！
“为了公司利益你把公司股价搞跌停了？！”
“为了公司利益你让全网来骂我周费扬祖宗十八代？！”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李总监，对门口吼道：“保安！把她给我拖出去！立刻！马上！收拾她的东西，滚蛋！别再让我看见她！碍眼的东西！”
两名早已候在门外的保安立刻冲进来，一左一右架起面如死灰、眼泪直流的李总监，不顾她的哭喊求饶，直接拖出了会议室。
沉重的关门声，让会议室内的其他高管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周费扬深吸几口气，强行压下怒火，重新坐回主位，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：“现在，不是追究过去的时候！”
“问题是，怎么把眼前这关过去！公关部！说，有什么方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