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定名额？”
“华夏人？”
会议室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。
副手科尔更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戴维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：“凯斯！你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？这不可能！绝对不行！”
科尔立刻接过话头，语气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、甚至懒得掩饰的行业偏见：“凯斯，你是业内顶尖的制作人，你比谁都清楚！”
“华语乐坛。”
“很独特。”
“但他们的流行音乐体系是封闭的，审美是区域化的！在国际主流市场上根本缺乏认知度和竞争力！一个华夏女孩，站在《美国之声》的舞台上？观众无法共鸣，评委也会觉得格格不入！”
“这会彻底拉低我们节目的专业格调和全球形象！”
“这个风险，太大了，大到我甚至认为不值得讨论！”
这种根深蒂固的傲慢和偏见，早在凯斯的预料之中。
她没有生气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打脸时刻的期待。
“戴维，科尔，别急着下结论。”凯斯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带着强大的自信，“我理解你们的顾虑，关于市场，关于观众接受度。但是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晃了晃：“判断一个歌手能否征服舞台，最直接的方式，不是看她的国籍，而是听她的声音。”
“我这里，正好有这位女孩的一首原创歌曲小样，只是最简单的清唱，没有任何后期修饰。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戴维：“给我五分钟，不，或许只需要三分钟。”
“你们亲耳听一下。”
“听完之后，如果你们仍然坚持认为她不够资格，那么，刚才的话当我没说，我们按现在的市场价签合同，我绝不再提任何附加条件。”
凯斯的态度转变和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，让戴维和他的团队面面相觑。
用八十万美元的让步，只换取一个让他们聆听三分钟的机会？
而且凯斯还自信地追加了赌注？
这要么是她疯了，要么就是她对那个华夏女孩的声音，有着绝对的、超乎想象的信心。
巨大的好奇心，加上那八十万美元差价的实际诱惑，让戴维动摇了。
他和其他团队成员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疑和一丝被勾起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