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,表演你个der啊,没完了是吧?
就不能做点正事吗?
——白三三虽然是贵家人,但却是在关在那嘎达上的大学,所以der这个词,她是真会说的。
郁闷的白三三,只能轻提裙摆,赤脚站在厚厚的地毯上,随着鼓点,给唐伟东表演起了“夺命十八蹲”。
她心里明明郁闷的要死,偏偏脸上还得保持着、仿佛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唐伟东却是看的两眼放光,甚至还有种夸张的“如痴如醉”,以及,青筋暴起,……
舞蹈是个体力活,跳了一阵儿,白三三就有点气喘吁吁了,脸上的汗珠,肉眼可见。
跳完之后,她一边微微喘着粗气,一边看着唐伟东。
她以为,这下唐老板总该满意了吧?
能做点“正事”了吧?
能完成许老板交代的任务了吧?
但出乎白三三意料的是,看着半天的舞蹈,把自己累的跟三孙子似的,结果唐老板却忽然打了个哈欠。
然后冲着白三三挥了挥手说道:“嗯,白小姐,你的舞蹈跳的Very good,非常Beautiful。”
“行了,我看你也累了,那你就先去休息一下吧,我也有点困了,我也要眯一会儿了,等会儿许老板回来,你记得来喊我一下。”
瓦特?
卧槽,什么鬼,让我离开?
我没听错吧?
老娘这么一个大美女,都送到你面前了,你竟然无动于衷?
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?
唐伟东的骚操作,直接把白三三给整不会了。
难道,他真的只是为了看自己跳舞?
看着站在那里,愣愣发呆的白三三,唐伟东抬头问她道:“怎么了,白小姐,你还有事?”
废话,这么走了,怎么跟许老板交代啊?
白三三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唐总,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您吧?”
“不用”,唐伟东不容置喙的说道:“你睡觉磨牙、放屁、打呼噜,我不习惯。”
卧槽,你丫睡觉才磨牙、放屁、打呼噜呢,说的你跟老娘睡过似的。
唐伟东的话,让白三三都有点咬牙切齿了,眼瞅着就要忍不住发作了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