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会儿，惊惧过度的程牧阳反而冷静下来了。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，他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当场跟唐伟东翻脸，而是问了一句：“你刚才是给王进军打的电话？”
唐伟东只是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不过这也足够了！
虽说到现在，程牧阳都没弄懂唐伟东到底是什么身份，但就凭他一句话就能请动王进军他爹出面，这就足够了。
程牧阳已经确定，唐伟东是自己招惹不起的那种人了。
王进军他爹的实权，可能比不上程牧阳他爹，但有些事可不能这么算。
仅仅是一个内臣、一个外臣的身份，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他爹现任的秘书，号称冀省第一mi的李某，是如何影响整个冀省上下，他可是亲眼所见的。
更何况，他虽说跟王进军一个咖位，但真要论起来，他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
王进军现在已经自成势力了，仅仅一个盛世长兴俱乐部，就吊打他十个。这还不算王进军在商业上的成就呢。
他已经把唐伟东划归为一个圈子里的人了。既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，在力不所能及的情况下，认怂，不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