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，竟然是鼠疫？那我们会不会也染上？”
“完了完了，北蛮余孽太狠毒了，竟然用这种阴招，我们这下真要完了！”
羽惊鸿的手指死死攥着剑柄，满眼焦灼。
“军医，你再想想！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医治？哪怕是暂时压制也好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们等死！”
羽军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冷汗直流，双手不停颤抖。
“将军！属下真的没办法啊！”
“鼠疫烈性滔天，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治愈的先例，只能靠严格隔离，切断传播途径，才能阻止扩散！”
“但凡有一丝办法，属下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！”
话音刚落，另外两名随行军医也双双跪地。
“将军，属下以前在邻郡当差时，曾见过一次小规模鼠疫，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染病，官府没能及时隔离，短短半月，瘟疫就蔓延到了整个县城，最后……最后整个城池的人几乎都死绝了，无一幸免！”
“是啊将军！就算我们现在立刻着手研制解药，也需要大量的珍稀药材，可凉城常年饱受战乱，粮草尚且紧缺，药材更是匮乏至极！”
“李公子先前兑换给军营的那些药材，早已在之前的战事中用得所剩无几，根本不够支撑研制解药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愈发急迫：“如今城北的病患加起来已有近千，而且还在以每刻钟都在增加的速度扩散，就算有药材，研制解药也需要数月时间！”
“到那时，别说城北，整个凉城恐怕都要被鼠疫吞噬！”
“目前最好的办法，就是立刻迁移城北尚未染病的百姓，将整个城北彻底隔离，严禁任何人进出，哪怕……哪怕牺牲一部分人，也要保住凉城的根基！”
“牺牲一部分人？”羽惊鸿浑身一震，猛地拔高声音，怒道：“你的意思，是让我放弃城北那些染病的百姓？让他们在疫区里自生自灭？”
“那些都是凉城的子民，是跟着我守了凉城多年的百姓，我怎么能亲手将他们推入绝境？”
“将军！”三名军医齐齐叩首，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，“求将军三思！这病来势汹汹，再迟疑下去，整个凉城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之地！”
“将军！”羽军医抬起头，老眼通红，“属下知道将军心善，可慈不掌兵，更救不了满城百姓，唯有狠下心，才能保住更多人的性命！”
羽惊鸿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冷指尖的力道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