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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的人,还敢动我的东西,她是罚我,还是拔了你的管事职位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婆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    她哪里真敢去禀报羽将军?
    那日她远远见着羽惊鸿亲自送李星云来囚营,虽然没有说话,但行为举止都是在告诫女囚营的人,这男人是个特例。
    自己若是真去告状,怕是没告倒这男人,反倒先落个以下犯上的罪名,丢了管事的差事都是轻的。
    可她在女囚营作威作福惯了,若是就这么认怂,日后还怎么管这些女俘?
    婆子咬着牙,硬着头皮道:“就算将军护着你,可这些鲜果来路不明,你总得说清楚……”
    “来路?”李星云挑眉,“自然是我带来的,别说这点鲜果,便是龙肝凤髓,只要我想,也能弄来。”
    “倒是你,不好好管着你的人,反倒来我这找不痛快,是不是觉得这女囚营的管事,坐得太安稳了?”
    话音落,李星云周身的气压骤降。
    婆子吓得腿一软,哪还敢再多说一个字,连忙转身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来看看,既然无事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    说完便连滚带爬地退出囚牢,木门被撞得“哐当”作响。
    两个守卫也跟在后面狼狈逃窜,直到出了囚牢,才敢扶着婆子喘口气。
    “管事,那石烈娜的疤真没了?难道,难道是那男人治好的?”
    “不会吧?若真是这样,那,那林管事您女儿是不是也能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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