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多出了三道深可见肉的血槽!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
沿着手臂往下淌,
滴在脚下的石头上。
啪嗒啪嗒地响。
疼!
火辣辣的疼像烧红的铁条烙在肉上!
熊淍疼得龇牙咧嘴,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可他没有时间去哭。
因为那头公狼落地之后根本没有停顿,
直接一个转身又扑了上来!
而且左右两侧的草丛里,
同时响起了窸窣声!
更多的狼来了!
“熊淍!”
逍遥子的暴喝从乱石岗顶上传来,
声如炸雷。
“你在干什么!你手里的剑是摆设吗!”
这一声怒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熊淍猛地咬紧了后槽牙。
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伤口上移开,
死死盯住正前方那头公狼。
公狼正在小步逼近。
它的步伐很稳,很从容。
不像是在进攻,
更像是在戏弄猎物。
它在等。
等这个人类崽子自己崩溃。
熊淍忽然明白了。
师父为什么让他来杀狼。
不是练剑。
是练胆。
是让他明白,在真正的生死搏杀面前,
慌乱比敌人的尖牙利爪更致命!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主动向前迈了一步。
铁剑平举,
剑尖直指公狼。
手臂上的血还在流。
可他的手不再抖了。
公狼似乎察觉到了猎物气场的微妙变化。
它停下了脚步。
绿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凝重。
“来啊!”
熊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声音不大,
但语气里的那股狠劲儿让公狼的耳朵动了动。
然后它扑上来了。
正面直扑!
熊淍没有退。
他双眼死死盯着公狼的每一个动作。
看它的前爪,
看它的肩胛,
看它扑击前的那个微小的蓄力动作。
师父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