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冷静，也让他想到了异常之处。
方才不管是微生砚还是邱玄机，见到他时可都行礼了。
只有这位章娘子，一直没有动弹。
偏他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刚刚竟没有注意到。
“是哪里人呢？”他眼中满是打量。
微生砚连忙上前低声道：“陛下，这位娘子是……”
山精野怪几个字卡在喉咙里，微生砚突然说不出来。
他没见过这位娘子的异常之处，就直接说是山精野怪，无凭无据的，别说陛下不会信，他也觉得不会信。
微生月坐在椅子上，从始至终都没有起身。
她看了眼李寒烟两人：“你们刚刚说的有关青楼一事，还继续吗？”
话落，微生砚脸上露出一丝迷茫。
刚刚两位公主有说话吗？
李玄武眸子微眯：“你在外面能听到？”
御书房外偶尔会有大臣等着，为了防止有人听到不该听的，或是他不想让对方听到的，所有来人都会被安排站在御书房的一段距离之外。
不管他和人在里面说什么，外面等候的人都不会听到。
除非他们在里面吵起来，或是嗓门特别大。
但嗓门过大的，整个朝堂也没几个。
他的这两个女儿可不在其中。
“自然能听到。”微生月望着李寒烟：“她想禁青楼，你好像有不同看法？”
对于青楼这种地方，微生月以前不知道，但这几年在云阳县可听过不少。
正如李观澜说的那样，许多文人雅士还以去青楼为荣，似乎那里是什么景点，此生必去之处。
而谈到里面的姑娘，言语表情无一不是轻浮油腻。
李寒烟微怔，倒是没想到这位娘子能看出来。
她没有开口，眼中露出一丝警惕。
毕竟在外面都能听到御书房里面的谈话，明显不是一般人。
再加上这位娘子此时的言行举止，怎么瞧都有些不将父皇放在眼中。
倒不是觉得对方行为太过不敬，而是摸不透对方的底，不敢轻易开口交谈。
微生砚观她这说话的语气，还有表情动作，心中突的一跳。
邱玄机则是惊讶于这位娘子的大胆。
能在陛下面前这般不讲规矩的，天下间数来数去，好像也就国师吧？
想到国师，她忽然睁大眼睛。
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