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上次还是我隔壁大哥给捞起来的,这是又去寻死了?”
“真是造孽哦,动不动这样折腾。”
听到这些话,郭远猷再次沉默。
原来这还是个经常寻死的,难道他真的错怪那位章姑娘了?
许大夫走过去看了几眼,直接几针下去。
昏迷不醒的男子睁开眼睛,从木板上坐了起来。
郭远猷立即问道:“可是这位姑娘踹你下水的?”
到底是不是他妄闻妄听,问了才知道。
对方主动寻死,和被踹进河里淹死,那是完全不同的。
男子茫然地抬眸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眼中慢慢聚起光来。
“她……”
所有人认真盯着,神色不一。
“她救了我。”男子摸了摸脑袋:“她用鱼竿把我救起来了,对,是她救了我。”
不等其他人开口,书童就忍不住了:“明明是我家大人跳进河里把你救上来的!”
众人这才注意到郭远猷浑身湿漉漉的样子。
“大人,此案已经明了。章姑娘没有伤人,反而救了他。没想到这人又跳了河,被大人你所救。如此看来,是误会一场。”一名衙役连忙开口。
其他人附和着:“是啊,大人你快回去换身衣裳,小心着了风寒。”
看着众人满脸关心的模样,郭远猷哪里不清楚,他们真正关心的是谁。
看来这位章姑娘在云阳县很受百姓们的喜欢和关心。
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郭某在这里向姑娘赔罪了。”他拱手,朝微生月的方向行礼。
虽然其中还有很多疑问,但当事人都说是人家章姑娘救的他,人也没什么事。他不是那种一根筋的,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他也不想在刚上任的时候,就失去这里的民心。
见他如此举动,许多人怔住。
云阳县之前的那些县令,百姓们都见过。
就算没有鼻孔朝天,也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百姓,更别说还跳进河里救人了。
过了几息,郭远猷站起身,不好意思道:“郭某需要去换身衣裳,失陪了。诸位之后若有什么事,尽管来县衙。”
众人连忙摆手:“多谢县令大人,您快回去换衣裳吧。”
郭远猷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递给许大夫:“劳烦大夫给这位章姑娘瞧瞧,看能不能将她治好,还有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