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穿着一身锦袍,腰挂玉佩,面皮白净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身。
他身后跟着七八名家丁,个个膀大腰圆,手里还拎着棍棒,满脸的凶神恶煞。
周围的路人吓了一跳,纷纷退开。
可又不肯走远,站在远处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“就是你在这里给姑娘们作画?”年轻男子指着李玄武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李玄武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害死我了!”
年轻男子原地转了几圈,抬起头,露出铁青的脸:“你画的那叫什么玩意儿?啊?你把王家姑娘画得跟天仙似的,我信了你的邪,托媒人去求娶!结果呢?”
“我今天见了真人,那脸盘,那腰身……她下巴上还有块胎记!”
他咽了口唾沫,似乎不忍回想。
“这样的人,我怎么可能娶回来做娘子!”
李玄武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聘礼都下了!三百两银子!三百两!”年轻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委屈。
“你要么对这件事负责,要么你给我三百两银子,你自己选!”
他身后那些家丁齐刷刷地往前逼了一步,棍棒在手心里敲得啪啪响。
李玄武沉声开口道:“敢问这位公子,你求娶王家姑娘,只是因一幅画像?”
年轻男子愣了一下:“那不然呢?我又没见过她!”
“以貌取人。”李玄武说。
“什么?”
李玄武声音平静,毫不心虚:“那我问你,那画像可是王家人给你的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李玄武嗤笑一声:“你不知从哪里得了人家的画像,也不派人打听一番,就巴巴的上门求娶。如今发现人与画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差别,就在这里反悔。如此做派,当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!”
年轻男子张了张嘴。
李玄武继续道:“你可有想过,你如此做,那王家姑娘该当如何?人家可没有逼着你看那幅画,也没有将刀架在你的脖子上,逼着你去上门求娶。”
“至于我,不过是替那王家姑娘画了一幅画,我又有何错?我为何要对此事负责?”
“真正该负责的人,是你!”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好像……有道理啊。”
“是啊,人家只负责画,又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