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朝微生月跪下磕头道:“这人不知是何身份,在这里胡言乱语的,您不要听他的啊。”
微生月直接无视他。
李玄武也继续道:“这些衙役,领着朝廷的俸禄,却为非作歹,严刑逼供。虽是受人指使,可罪行滔天,当杖责流放,三代之内永不录用!”
原本还算镇定的衙役们脸色一变,全都将手落在腰间的佩刀上,朝县令开口:“大人,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如何能在公堂上指手画脚?”
“大人,只要您一句话,我们这便将他们拿下!”
虽然需要拿下的人远超衙役的数量,但衙役们一点都不带惧怕的,要知道他们手中可是有兵器的。
县令脸皮子一抖。
这群狗东西,平日里也没看他们这么机灵。
国师可是在这里坐着呢,说这话不要命了啊?
“住嘴!”他低声呵斥了句。
随后目露泪光地瞧着微生月:“您明察秋毫,应当不会听从这等小人的口头之言吧?”
这个男人说的话他倒不怎么怕,他怕的是国师真的听进去了。
微生月笑了一声:“小人?”
李玄武脸色不变,倒是没因这话而感到生气。
毕竟是将死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