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其恩还站在院子里,听着里面巴特尔的惨叫声,眼中流露出笑意。
下一秒,房门被打开。
他连忙收敛神色,抬步上前,满脸关切地问:“可是兄长惹了公主?他不懂规矩,公主慢慢调教就是,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李寒烟打量着他,唇角扬起:“驸马,你也要懂规矩,安分些才是。”
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警告,乌其恩脸色不变:“我既然和亲过来,自然是事事听从公主的。”
李寒烟点头:“今后你们就住这个院子里,都是兄弟,住一起也好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真让他一直和巴特尔那个蠢货住在一起?
乌其恩喉头哽住,却只能满脸笑意地点头。望着李寒烟的背影,他差点没把牙齿咬碎。
他可打不过巴特尔,真住一起,依对方的脾气,自己岂不是要经常挨揍?
濮罗国的三位皇子嫁过来,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几人之后不会安分。但没想到的是,他们居然真的安分守己,一点事都没惹。
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,还渐渐淡出了百姓们的视线中。
李玄武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儿,欲言又止。
他是真的很好奇,国师送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?
“过几日朕要微服私访,朝堂就交由丞相和翰林学士,你们二人跟在后面好好学。”李玄武语气意味深长。
之所以是跟在后面学,而不是直接监国,是这两人的阅历还太少,目前还不合适。
最重要的是,两人监国,若是意见不一,很容易发生乱子。
朝中大臣们到底该听谁的?
两人颔首,同时也听明白了李玄武语气中的深意。
虽说丞相和翰林学士忠于大朔,可权力动人心,父皇其实对两人也是有着提防的。
让她们二人跟在后面学,也是有着监视作用。
“那三人,你们若中意,玩玩也行,但要有个度。”李玄武想起此事,满脸严肃地警告。
他不允许大朔将来的皇帝,诞下濮罗国的血脉。
若真有那一天,别怪他将对方踢出储君人选。甚至那个孩子,他也不会允许对方活下来。
两国之间的血海深仇搁在那里,注定不死不休。若是大朔皇室诞下对方的血脉,那真叫天大的笑话。
“父皇放心,不过是放在后院的一个摆设罢了。”李观澜拱手。
李寒烟也开口:“多两个碗的事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