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微生月扭头,望着她红了的眼眶,没有瞒着她:“十几年前,他们父子二人就已经死了。”
这种事,对家人来说或许很难接受。
但郭贤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。
县令这边正在和师爷说话:“章丰瑞这个名字,你有没有听过?”
师爷跟了他十几年,这桃源县不少事都很清楚,认识的人比他都多。
师爷愣了下,也觉得很耳熟。
片刻后,猛地一拍手:“这不是十七年前,大人您让动手的那家吗?”
县令怔住,他没想起来。
“你后院里有一位,你忘了?”师爷提醒道。
县令眉头皱起,依旧想不起来。
他正要再询问的仔细一些,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出现,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接着一拉,他整个人从府门口凭空消失,再出现就是在微生月面前。
师爷呆住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意识到什么,师爷转身就跑。
看着面前的国师,县令脸上挤出笑来:“下官正准备去查章丰瑞呢,国师,您这是?”
微生月笑道:“还需要查吗?”
县令身体一颤,意识到了什么,不由在心中暗骂师爷。
说那些话也不知道挑个地方,在大门口说,是生怕国师听不见是吗?
他猛地跪下来,求饶道:“国师,这件事是下官做错了,下官鬼迷心窍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地磕头:“下官当初都是受了那个女人的迷惑,这才对章丰瑞动手的。但下官并没有杀他,还放了他啊。”
直到现在,他都没想起来郭贤的名字。
微生月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该死。”
县令抬起头,一脸惊恐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着。
*
等仰月阁阁主累得半死不活,终于赶到桃源县时,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,眼圈一片青黑。
他有三天没合眼了,全在不停赶路。
马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匹,可人还是他这个人。
当看到桃源县的城门时,心中不停祈祷着国师还没走,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刚抱上国师的大腿,第一件事就没做好,出现了纰漏,想想都让他感到绝望。
国师会不会动怒?会不会质疑他的能力?
满是忐忑的心,在看到被挂在城墙上的那个人时,忽然就落了下来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