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你看这新妇,我们何家哪里还能要?哪里还敢要?”何老夫人一把抓住满脸无措的何子期,抹着眼泪。
何子期目光看向一身红衣的董怀玉,弱弱道:“怀玉……”
见他如此模样,董怀玉笑了声:“跪送宾客?试问哪家有这个规矩的?这不是规矩,这是折辱!”
“我何家就是这么个规矩!你都已经拜完了天地,就该尊我何家规矩,除非你不想做我何家妇!”
“儿啊,你看到没?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将你放在心上。今日来的宾客,哪位不是你的至亲好友?只是要她跪送,她为何不愿?”
旁边的宾客纷纷附和:“就是啊,当初你娘就是这样的,怎轮到这新妇就不行了?”
“子期啊,我可是你堂叔,你娘子不愿跪送,是不是看不起我?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堂叔?”
“要是看不起我们就直说,以后我们就不来往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何子期连忙朝众人拱手,随后看向董怀玉,脸色为难:“今日来的宾客,都是我何家至亲,怀玉,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,但意思很明显。
董怀玉眼中露出失望之色。
再看向一脸得意的何老夫人,以及周围神色不屑的宾客,她衣袖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“这么喜欢跪?你们怎么不跪?”微生如雪快步走来,听到这些话简直要气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