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不是还在商讨关于之后山贼的处置问题吗?怎么突然扯到什么七出之条了?
陛下,您到底有没有听我们刚刚在说什么啊?
“从今日起,这七出之条,也对男子。将其中无子这条,改为绝嗣吧。”
说完这句,李玄武也心中打鼓。
如今朝堂上几乎可都是他的人,这如果有人跳出来反对,不会被国师直接杀了吧?
并不是说他的人,他做任何决定就不会反对,就无条件支持了。
大臣们沉默。
一时间有些摸不准陛下这是要闹哪出。
有人小心开口:“陛下,我们不是在说山贼的处置问题吗?”
李玄武面色不变:“那就继续。”
他说继续,但没人再继续了。
“陛下为何突然提起七出之条?”众臣心中泛起嘀咕。
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,正在商讨一事,却忽然提及另外一件毫不相关之事。
唯有微生砚,眼神动了下。
他怎么觉得……
目光往李玄武身后的偏殿方向看去。
朝中上下的人都知晓,国师半月前又离开了京城,不知去处,不知归期。
所以此时没人往国师身上想。
“陛下,这七出之条乃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都是对女子的。哪有对男子也立七出之条的?这也太不合规矩了。”有大臣皱着眉。
一直以来自己所拥有的权利,却突然让对方也拥有了,没几个人能接受。
“韩大人此言差矣,既然都是人,为何只对女子而不对男子?就如陛下方才说的,这未免有失不公。”有人站出来开口,是今年刚入朝堂的一名女官。
也是李玄武特意举办了一场针对京城贵女的宴会,从中挑选了有能力的一批女子。
毕竟第一年,整个大朔女子读书识字才刚开始,甚至还没有普及。
想要有女官,只能先从京城贵女里选。
被点名的的韩大人看着开口的人,脸色难看,咬牙道: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朝堂之上人人皆可言论,韩大人这话就没理了。”
韩大人抬起手,哆嗦地指着她。
对方却再次开口:“更何况,此规矩是前朝开国不久立下。韩大人方才口称是老祖宗传下来的,莫不是认了前朝之人做那老祖宗?”
闻言,周围的大臣全都一脸的看好戏。
韩大人脸上的肉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