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月华张了张嘴,接着又闭上。
县令连忙挥手,立即有衙役将地上的齐朝晖给拖了下去。
听着不远处挖土的声音,百姓们瞪大眼睛。
都说国师酷爱埋人,居然是真的?
不过就在这县城里埋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?
每天经过这里,这里却埋着个人,想想都瘆得慌。
县令回头看了眼,倒是没想到那两个家伙居然把人就埋在这里,不知拖到城外去埋吗?
“不知道往远了埋吗!”他呵斥道。
县城道路让活埋人,脑子怎么想的?
不远处挖土的声音停下。
微生月淡淡道:“就在这,让所有人看着,等人死了之后再挖走。”
挖土声又继续。
潘月华目光望向冯清禾,忽然道:“是我对你不起,抱歉。”
如果不是她看上了齐朝晖,对方也不会动这个心思。冯清禾不会被休弃赶出去,那个孩子也不会死。
至于刚刚打了冯清禾,她对此并不感到抱歉。
对方动了伤害她孩子的念头,哪怕最终打消了。可她依旧不能容忍,也不后悔那一巴掌。
冯清禾没说话。
说不恨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她也知道,这件事怪不到潘月华身上。
真正害人的,是齐朝晖。
目光落在被微生如虹护在怀里的孩子,她扭头朝身后的丫鬟们吩咐:“把煜儿带回去。”
还好姓齐的也不叫出声,不然岂不是吓到了煜儿。
丫鬟很快将孩童抱走。
潘月华朝微生月叩首:“方才言语冒犯国师,民妇愿领责罚。”
县令连忙开口:“国师形同陛下,潘氏虽不知晓身份,可到底口出狂言,按律当掌嘴四十,杖责五十。”
这一套下来,人是活不成的。
这就是在大朔冒犯天威的下场。
没有牵连家族,已经算很好了。
潘月华脸色一白,伏跪在地上的身体却没有动弹,也没有一声求饶。
“杖十吧。”微生月摆摆手。
她倒不在意别人怎么想,会不会觉得从轻处置,国师没有威严,冒犯国师代价很小之类的。
她还需要在乎别人看法?
想怎样就怎样。
如果真有人觉得对潘月华的处置轻了,从而大着胆子来找死,她左右不过是一个成全。
潘月华抬起头,重重叩首:“谢国师宽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