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微生砚抬手揪住他的后脖衣领,手中的笏板照着他的脸直直地打了过去。
众人惊住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敢继续动手,这可是在朝堂,在陛下的面前啊!
“啪啪”几声,笏板直接断裂成两截。
太常寺卿已经满嘴的血。
众人齐齐吞了吞口水。
大太监望着这一幕,装死的低下头。
换做别人敢这样,那要直接喊放肆,还要叫人去拉架的。
可这么做的是微生砚,没人吭声。
皇帝也不吭声。
抬起手,摸着嘴里不停流出来的血,还有一颗大牙,太常寺卿再也忍不住愤怒:“这也是手误?”
微生砚摇头,满脸认真:“是专门打你。”
说着夺过他手中的笏板,朝着旁边的鸿胪寺卿大步走去。
这要做什么,再明显不过。
鸿胪寺卿想都不想地扭头就跑,谁愿意站在这里被打啊?还是不能还手的那种。
一只脚从旁边的官员队伍中悄悄伸出,直接将鸿胪寺卿绊倒在地。
还没等爬起来,微生砚已经蹲了下来,手中笏板直接抽了过去。
没几下,笏板再次断裂。
“救命啊。”鸿胪寺卿朝着两边大臣们伸出手,凄厉地求救。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随后缓缓挪动脚步,围成一圈装模作样地劝道:“哎呀,都同朝为官,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,别动手啊。”
“王大人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微生大人多好的人啊,能把他逼得动手,这肯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。”
“是啊是啊,要不你认个错吧。”
鸿胪寺卿听得差点没吐血。
特别是瞧着一群人围在周围,但就是没人上前阻止时,直接随机抓住一人的袍角。
微生砚将手中断裂的笏板丢开,站起身随手抽走一人手中的,继续打了下去
直到笏板再次断裂,李玄武才似反应过来,咳嗽了声:“朝堂之上,不许胡来。”
微生砚这才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:“陛下,臣失礼了。”
李玄武摆手:“是他们做得不对,惹爱卿生气了。”
听到这话,满嘴是血的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忿。
这屁股都歪哪去了?
微生砚朝鸿胪寺卿伸出手,笑着道:“刚刚是本官失礼,对不住了,还请两位大人见谅。”
鸿胪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