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院子到院外,都是那姑娘挣扎的痕迹。
第二日她在井边打水,听见邻人说,春来姑娘被带回去后,给直接打死了。
她没有去看,心中是有些愧疚的。
可当白花花的银子到手,能够穿上一身新衣,那点愧疚也就没了。
从那之后,她路过天香楼那条街,都会绕着走。
此刻她坐在床边,听着丈夫咒骂国师,咒骂钦差,咒骂那些姑娘,忽然觉得嘴里发苦。
报应啊。
庆县
百姓们刚吃完简陋的午饭,有人靠在门槛上剔牙,有人蹲在井边洗碗,有人牵着牛往城外走。
县城主街的茶棚里坐着三两闲人,嗑着瓜子,聊着天。
“听说临江县那边出了大事,天空中出现金光,所有人都进不去,里面的人也都出不来。”
“能有什么大事,别胡说。”
话音刚落,地面开始微微震颤。
有人茫然地抬起头,就看见城门口的方向,黑色的潮水涌了进来。
马蹄声阵阵。
守城的将士想要阻拦,却被直接推了进来。为首一人高声道:“奉国师之令,今日起,所有人不得离开庆县一步!”
话落,城门直接被士兵们把守住。
娄逐北带兵朝庆县的那处群芳苑而去,钦差则是直奔县衙。
大军入城。
家家户户关门闭窗,却还是忍不住从门缝和窗缝里往外偷看。
“这到底是咋了?”许多人不安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