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人吓得面无人色,拼命往后缩:“不是我,你认错人了,三十杖啊叔,会打死人的。”
“你现在不出去,我们全都要跟着挨三十杖。”那人说着,直接将他推了出去:“官爷,他就是张福来,我认得他。”
百姓们见到这一幕,瞬间反应过来,开始往周围去寻认识的人。
“王二狗在这儿,我看见了!”一名妇人指着缩在角落里的瘦小男子。
立即有人伸手,将那男子给丢了出去。
“赵铁柱?你他妈是男人就给老子站出来!”
“孙满仓他躲在人堆后面,我看到了!”
“把他们都推出去,快推出去,别连累了我们。”
方才还试图以沉默对抗的人群,此刻全部乱成一团。
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指认身边那些年轻的面孔,甚至动手撕扯和推搡,就为了让自己免于那三十杖。
钦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不得不佩服起国师来。
真是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啊。
不一会,刚刚被点名的两百人全被指了出来,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。
他们分开人群,精准地揪住那些被指认出的人,直接给带出按在行刑台上。
场地刚好够这些人全部趴下。
这也是钦差为什么只念两百人名字的原因。
无数木棍高高举起,在那些百姓惊恐的目光中,重重落下。
第一杖下去,惨叫声一片。
第六杖下去,衣裳开始渗出血迹。
第十杖下去,鲜血已经沾到了木棍上。
第十五杖,所有人开始各种求饶,声音从凄厉无比。
第二十杖,有人昏死过去。
第二十五杖,有身子单薄的人惨叫声戛然而止,脑袋软软垂了下去。
士兵探了探鼻息,抬头道:“死了。”
娄逐北神色不变,让人拖到一边。
第一批人杖责结束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趴着两百人,有的还在抽搐呻吟,有的一动不动。
所有人全被拖到一旁,场地空了出来。地面上全是血迹,看得还未受杖责的众人后背发凉。
钦差心中叹了口气。
说实话,他也有点被惊到。如此大规模的杖责,说是一回事,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。
今日过后,这天下人不知要如何议论国师。
哪怕这些人都做了恶事,可在世人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