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。”钦差挥手。
那十几人立即被押着走了过来。
等绳索套在脖子上,一个个才如梦初醒,纷纷大喊挣扎:“凭什么处死我们!刚刚还是杖责的,你这般随意杀人,怎配为国师!”
“没错,我们要去京城告你去!”
娄逐北与钦差脸色一变。
谁不知道陛下为了让仙人做这国师,费了多少功夫,甚至还经常担心仙人哪天突然撂挑子不干了。
“尔等放肆!”娄逐北厉声开口。
钦差直接吩咐道:“立即处死!”
再不处死,惹怒了国师,小心绞刑都没了。
真是,怎会有这种蠢货?
还告国师?
也不听听自己说得是什么话。
你敢去告,谁敢来管啊。
这一刻,钦差非常怀疑这些人的智力。至少他在京城,就没见过有如此蠢笨的百姓。
士兵们抬手,就要将他们脚下的凳子给挪开。
人群中,这些人的家人哭天抢地的喊着:“杀人啦,滥用私刑了,还有没有王法啦!”
微生月看得眉头皱起:“等等。”
士兵们动作顿住。
那十几人眼中露出喜色。
百姓们纷纷松了口气,果然,就算是国师,也要怕天下人的指责,哪能随意胡来的。
唯有对微生月有些了解的钦差心头一跳,浮现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国师有何吩咐?”钦差心中叹了口气,觉得这些人高兴得太早了,等下怕是有苦头吃了。
微生月不解地开口:“绞刑,不是把人给绞碎吗?”为什么会是吊起来?
一句话,现场再次陷入寂静。
那些张嘴还欲喊的百姓满脸呆住,随即变为惊恐。
要被吊起来的那十几人更是傻眼了,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把人绞碎?怎么绞?碎成什么样?
钦差稳了稳心神,小心解释道:“回国师,绞刑是将人吊起来,把脖子拉断。”
此时他也反应过来了。
敢情国师说绞刑,是以为把人给绞碎了啊,这也太……
钦差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想,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:国师想的刑罚,比他们大朔的刑罚还要可怕。
微生月有些失望:“这样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说罢目光落在那十几人身上,唇角忽地弯起:“不如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在场众人双腿已经开始不停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