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差与娄逐北站在远处看着,眼见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,钦差大致数了下,立即就算出还有不少人没来。
县里的户籍文书他这两日都已经看了,有多少人口心中也有数。
“这还差不少人呢。”钦差语气并不意外。
总有那么些人,抱着点侥幸心理,觉得算不到他们头上,也觉得国师不会真的动手。
娄逐北转身:“我去。”
昨日他带进城的有两百多人,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待命。
距离午时越来越近,一些人躲在屋中,透过紧闭的房门往外看。
街道上静悄悄地,已经瞧不到人影了。
就在这些人提心吊胆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接着是毫不客气的声音:“再不出来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那些还藏在家里的人心中一抖,更不敢吭声。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为首的士兵挥手。
许多紧闭的房门被直接踹开。
一道道身影从里面被拽了出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放开我!”
一群人嚷嚷着,哪里见过这般直接闯进来的。
士兵们不说话,拔出身上的长剑,所有嚷嚷声立即消失。
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县城各处。
午时刚到,县城门口的百姓便相互对视着,看还有哪些熟悉的人没来。
钦差此时走了出来,手中捏着文书。
里面写得都是没有参与天香楼事情的百姓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