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她向来看不起的微生家,居然得陛下亲自驾临,还被如此护着,心中惊惧的同时,忍不住朝着微生墨扑去。
“娘,我真的是你女儿啊,这么多年,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啊。”明鸢目光偷偷瞄向李玄武,心中一颤。
皇帝身边逼供高手,那定然不一般。
她不敢确定爹爹能不能扛住,万一将她的身份说出来了怎么办?
微生墨闭了闭眼,朝着方栖云道:“劳烦嫂嫂,先将她带下去。”
都是为人父母的,方栖云和卫昭容哪里不知道她心中的难受。
不管明鸢这丫头是不是亲生的,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做假的。
如果这孩子是亲生,日后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教导,将她给扭过来。
可如果不是亲生,多年的感情不是突然间就可以割舍的,但不能割舍,又如何对得起亲生的那个?
甚至还不知亲生的骨肉是死是活。
两人让人把明鸢给带走,又招呼着微生如是带李寒烟下去休息。
等微生墨离开后,方栖云叹了口气:“造孽哦。”
卫昭容站在一旁,一脸的理解:“如果是我家如雪,突然被告知可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也是无法割舍下的。”
血缘很重要,可感情同样也重要。
做母亲的,太难抉择了。
“唉,那个明鸢,不管怎么说,墨儿也是她母亲,怎能如此。”卫昭容叹了口气。
她们不是傻子,方才明鸢说那些话时,眼神和底气中,满是心虚。
哪怕明修远那边还没有逼供出结果,但刚刚在场的几人,心里其实都已经有了隐约的答案。
察觉到院外的动静,微生月睁开眼睛。
身上的伤势和疼痛经过这几天的调息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天雷还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以后没了灵气,只能服用丹药,不能再去动封印了。
她一挥手,周围地阵法消失。
平日里她不出去,微生家也不会有人专门过来打扰。至于饭菜,她曾表明自己不需要食用,因此也不会有人过来送这些。
是以这几天,并没人来她的院子。
李玄武过来拜访,也不敢轻易打扰她,都是找微生砚兄弟二人叙叙话,拉近感情。
微生砚和微生书带着微生墨进来时,李玄武自觉地停在院外,没有掺和进微生家接下来的家族叙旧。
“老祖宗,这是我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