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修远一把捂住她的嘴,眼中却闪过沉思。
微生墨刚走到通往府门的回廊下,便被一群突然涌出的身影拦住了。
为首的是明修远身边另一个得力的长随,身后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和低眉顺眼却堵住去路的小厮。
王嬷嬷立刻上前一步,将微生墨护在身后,厉声喝道: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反了天了!连夫人的路也敢拦?”
那长随面对王嬷嬷的斥责,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。
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:“夫人息怒,小的也是奉命行事。老爷吩咐了,小姐身子突然不适,需要有夫人在身边精心照顾。还请夫人暂且留步,在府中好好照看小姐。至于回青阳县省亲之事,还是之后再说吧。”
微生墨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。
这些平日里在她面前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的下人,此刻却眼神闪烁,一个个低头避开她的视线。
一股巨大的讽刺感涌上心头,让她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原来不管她多年来如何费心打理中馈,如何恩威并施地管理内宅。
在这些下人眼里,她这个当家主母的权威,终究抵不过男主人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这府邸,到底是姓明,不姓微生。
在那群人的簇拥下,被半是“请”半是逼地送回了自己的正院。
院门在她身后被牢牢关上,隐约可见外面有人影晃动,竟是将她的院子看起来了。
坐在椅子上,微生墨的头脑反而越发冷静下来。
想到成亲十几年,明修远第一次这样无理由地软禁自己,几乎是直接翻脸,她脑海中再次响起明鸢那声清晰的“娘”。
如果说之前她还想着自己可能是听错了,但此时明修远的行为,却让她心中生起一个荒谬的想法。
她挥退了面露忧色的丫鬟,只留下最信任的王嬷嬷。
沉默了许久,微生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嬷嬷,你是看着鸢儿长大的,你老实告诉我,鸢儿……她可像我?”
王嬷嬷闻言,迟疑了片刻,低声如实回道:“夫人,老奴说实话,小姐的眉眼口鼻,细细看去,确实与老爷更像一些。至于性子,也不大像夫人。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微生墨心上。
难道鸢儿真的不是……
她不敢去细想,养到这么大的女儿,怎么会不是她亲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