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书双手背在身后,看都不看那家丁一眼,径直朝院子里走去。
卫昭容心中叹了口气。
兄弟两人因二十多年前的事,闹得很不好看。虽然这些年缓和了许多,但夫君是个倔脾气,因为那点面子,总是不肯去青阳县探望。
就连那边平日里送来的东西和问候,也不肯搭理。
上一次大哥亲自过来,不知道说了什么,两人更是闹得不欢而散。
卫昭容有心想要缓和兄弟二人的关系,但无奈夫君脾气实在是太倔了。
“给我吧。”卫昭容伸手接过家丁手中的信,又拿出几枚铜板:“辛苦了,拿去吃碗茶吧。”
家丁笑着收起:“多谢二夫人。”
关上院门,就看到微生书坐在院中喝着茶水。
将信放在他的面前,语气温软道:“行了夫君,都这么多年了,你就别跟大哥生气了。”
微生书冷哼。
“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真要置气到下面去?”卫昭容笑的温柔,说出的话却毫不顾忌。
她慢吞吞的将信封拆开:“你不看,我就替你读了。”
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信拿走。
“到了下面,我也跟他老死不相往来!”微生书打开书信看了起来。
神色也由最开始的冷,慢慢转变为震惊,最后是怀疑。
卫昭容见情况不对,连忙出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微生书摆摆手,站起身,手中捏着那封信,低头原地不停地转着圈圈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扭头朝着卫昭容道:“我去一趟青阳县,学堂那边你代我去说一声。”
这下反倒是卫昭容有些奇怪了:“信中写了什么?”
居然能让二十年不愿和好的夫君,主动踏入青阳县。
微生书沉吟片刻,喃喃道:“大哥应该不会拿这种事玩笑吧?不过这……怎么可能会是真的?”
见他嘀嘀咕咕的,卫昭容越发好奇了。
“我先去一趟瞧瞧,确定了回来再与你说。”微生书说着便急急的出了院子。
去往青阳县的路上,路上的人还在议论前两日的天象,以及那种让人从心底里恐惧的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微生书忽的睁大眼,嘴巴不停地开合着,却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难道说,前两日的天象,就是老祖宗下凡?
他紧张激动地不行,低头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,思考着待会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