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的人,自然会去查清楚的。
“其实我儿文渊心悦大姑娘已久,若大姑娘与那伍睿的亲事作罢,不妨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砰!”
看着紧闭的大门,宋明朗也不恼,双手负在身后哼着曲离去。
微生如虹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母亲沉着一张脸,手落在一旁的茶盏上却一直没动。
“母亲,不是说要好几日才回来吗?”
见到她,方栖云又想到自己原本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的:“我问你,你院子里现在住的是谁?”
微生如虹心中一跳,母亲知不知道老祖宗一事?若是不知,老祖宗有言在先,倒是不知该不该告知此事。
见她一时不吭声,方栖云伸手一拍桌子:“你的嫁妆为什么动了?”
听到这话,微生如虹立即明白过来,定是府中有人跑去禀告了母亲。
否则母亲刚回来,哪里会知晓这事。
府里知道老祖宗身份的,只有昨日在场的几名家丁,父亲那边都已经警告过了。其余人者,皆不知此事。
“母亲……”
她刚欲解释,方栖云脾气就再也忍不住了,从椅子上直接站起身:“是不是你父亲老不羞的,做了什么……”
微生如虹吓得后背生出一层冷汗,顾不得平日里的礼仪举止,连忙捂住方栖云的嘴巴。
母亲脾气有些火爆,快人快语。平日里宅中说别人就罢了,可老祖宗不行啊!
“母亲,不能胡言。”她眸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见女儿一反常态,方栖云忍住脾气,咬牙道:“我不管家中来的人如何尊贵,你让出院子就罢了,哪里还能动你的嫁妆!”
“你爹两袖清风,做他的青天大老爷,这个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可他的那点俸禄,养活我们一家子都困难,还要时不时帮助那些百姓。你的这些嫁妆,是娘自你出生时一点点开始攒下,你会女红后,更是陪着娘一起做绣活赚来的。”
方栖云语气有些哽咽,别开脑袋,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:“如果是几十年前的微生家也就算了,可如今我们府里有什么啊?哪个官宦千金的嫁妆就你这么点的?娘本来就担心你以后会因为嫁妆被夫家瞧不起,如今还……”
微生如虹伸出手搂住她,柔声道:“母亲,嫁妆一事是我主动提的,跟父亲无关,女儿之后会跟你解释的,你相信女儿好吗?”
方栖云沉默了片刻,手摸到她已经有点微微褪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