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不认识的摊贩也可以侃侃而谈。
但面对半生不熟的人,比如关系一般的同学,比如村里那些邻居,比如那些亲戚。
她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。
实在躲不过了,也会笑着和对方打招呼聊几句,但没人知道这份看似豁达的侃侃而谈的背后她到底开不开心,到底做了多少心理斗争。
没人知道她在学校看似人缘很好和谁关系都很好,整天叽叽喳喳的女孩背后有多累。
段子手是她的能力不是性格。
不对,不能说没人知道。
她妈妈就很清楚。
知女莫若母。
所以为了她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,粉毛妈直接给她办了休学,只让她在高考的时候去考了个试拿了个高中学历就算了。
用她的话说,现在社会饿不死人了。
东北地大物博,他们家有五垧地,也就是七十五亩地,虽然只种玉米大豆,一年纯利润也就只有三万左右,但因为家里还种了各种蔬菜水果,养了鸡鸭鹅和猪等家畜,生活开销并没有很大。
所以家里过得倒也还行。
用粉毛妈妈的话说就是,咱娘俩靠着地也能养活自己,没必要看别人脸色活着。
粉毛不愿意不上学之后在村里待着被人说闲话,她妈妈就直接让她去外地自己闯荡。
粉毛的妈妈说自己是个直性子其实真没撒谎。
她真的是这么个人。
江辰看了眼笑呵呵的粉毛没有说任何话,孙梦佳她们不相信粉毛内向,江辰相信。
因为在公司他也是个乐观开朗的老好人。
但为了伪装者一切有多累就只有自己知道了。
老好人是性格,但江辰不是一个愿意和人打交道的人。
当然,这顶多算一个小插曲。
也正因为这段小插曲,气氛再次变得欢乐起来。
粉毛妈妈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,谁家真生气是笑着说的啊。
因此这会儿也不继续难为江辰了,开始直接强行分配房间。
“虽然咱们农村这平房房间不少,但天气太冷,这两天还赶上降温,有些屋好久没烧炕了没那么暖和。”
“小婉,你带小江睡你那屋睡。佳佳、小雪、涵涵,你们凑合凑合,和我一起挤这个大炕吧。”
“不行!”
孙梦佳、赵雪和蓝毛异口同声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