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温苒觉得自己做了一段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爸爸妈妈,有老师,有奶奶,还有各位师兄,以及顾寒川……
温苒心口传来一阵刺痛,过往结婚三年的日子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来。
苏雨欣那张委屈的脸、顾寒川冷漠的呵斥以及她的无助……
“不要!”
温苒猛地睁开双眼,从床上坐了起来,映入眼帘的是祁夏那张满是担忧的脸。
“苒苒,你还好吗?”
“师兄……”
她声音十分沙哑,伴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温苒柳眉紧蹙,捂住了伤口。
“你别乱动,快躺下。”
祁夏搀扶着温苒躺下,从床头拿来一杯温水,一点一点地喂进温苒嘴里。
“师兄,我睡了多久?”
“你昏睡了两天,呼吸和心率一直都不是很正常,直到今天早上,你的情况才稳定下来。”
祁夏顿了顿,表情变得凝重起来:“那个女人已经被警察扣押,你打算怎么处置。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温苒才想起来怎么到底是怎么受伤的。
她沉默地闭上了眼睛,嘴唇紧抿,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:“放了吧。”
“你就这么打算放过想杀你的人?”
“她只是个可怜人,当时她的精神接近崩溃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也是正常。”
“随便你吧。”祁夏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,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温苒会愿意放过一个差点将自己害死的杀人凶手。
温苒察觉到祁夏情绪不对劲,扭过头,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。
“师兄,你生气了吗?”
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伤害的是你,又不是我。”
他有些赌气地站了起来,往病房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温苒及时叫住他,他却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淡淡地开口:“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你的身体。”
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她深知祁夏的口是心非,所以并未放在心上。
温苒躺在床上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等到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晚上了,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祁夏似乎不在病房内。
这时,一束满是糖果的花出现在门口,凌湛的身体随后从一旁冒了出来。
“温老师,我找你可是找了很久的。”凌湛将糖果花放在了温苒的床头,“我知道你花粉过敏,所以特地换了糖,希